Category: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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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ander Calder于1898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出生,父母和祖辈都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雕塑家或艺术家。他本人也自小有制作作品的天赋(比如用金属线做装饰品送给姐姐)。这个时段是欧洲殖民的黄金时期,同时也是美国工业赶超英国的历史性阶段。Alexander的父母不想儿子再走艺术家这条辛苦的道路,让他去读了机械工程这个在当时前途无量的专业。据说Alexander的数学很好,读机械工程也很乐意,但却不知什么原因,最终还是决定成为一个艺术家。 因为读完学位后还工作了几年,Alexander到纽约开始学习绘画并且正式走艺术这条路的时候是1923年,当时25岁。那个时候塞尚早就重新定义了绘画,摄影已经发明,印象派接近尾声,立体主义还算在进行时。就是这样一个五彩缤纷、所有的定义都被打乱的年代,Calder用金属线勾勒出的“雕塑”作品在艺坛占据了一席之地,被评论家称作“空中绘画”。 之后受到蒙特里安(Piet Mondrian)的几何元素影响,Calder想要把前辈的作品做成动态的。于是他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机械装置。 精致的线条、单纯的色彩、精心安排的构图,当然是对于美的一种呈现,但是Calder作品实现这种美的背后是复杂的机械设备和制作。这让我想到我们中央电台拍摄的系列片《大国重器》其中的一个镜头,就是机械工程师或工人们在比赛看谁能用巨大的起重机吊起极其细小的物品穿过一个不大的环,这背后所隐含的当然是精密的仪器制造和高准度的操作练习。出生在工业革命时代背景下的Calder,本身学的也是工程学,当然对于机械的逻辑有自己独到的理解和感触,在创作艺术作品的时候,他用自己所熟悉方式来追求美的体现,他的机械可以控制绳索或是小的物体,呈现一个构图极为巧妙的充满平衡感的画面,让人自然而然的觉得感动。而之后他摒弃了机械,直接把本身具有平衡之美的装置挂上了天花板,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用机械来控制,因为任何空气中微小的波动,都会让他的圆形片也好星星也好,那么不经意跟着波动两下,仿佛激活了整个空间,缓慢的扩散,从房间到外面、到远方、到整个宇宙,这个时候宇宙就是它的机械,——而相反,他的装置很多时候在我看来就是整个宇宙。 在泰特为这次展览做的小册子有这么一句描述: Calder recognised that the ability to control movement was perhaps less fertile than the potentially infinite possibilities that opened up with free movement. 就是这样具有开放性的作品(成熟期吊顶作品),它在每一个不同的时刻所呈现出的状态都不一样,才特别让人着迷。其实这好像就是以持续的动态、一直在变化,来表述一种亘古不变的真理,正巧与几乎同时代的大师毕加索殊途同归,后者是以解构式的静态的绘画来诉说永远在变化着的人和事。我喜欢毕加索回答斯坦因女士的那句话:慢慢您就会像您自己的肖像。 1937年,Calder在巴黎世博会上的成名作Mercury Fountain(水银泉),正摆放在毕加索的名作格尔尼卡(Guernica)前面。 总体感觉,Calder的作品总是透着一丝丝理性的味道,好像从头到尾只是在诠释一种东西——空气的流动,它们都是观察后的一个客观呈现,没有个人的情感在里面。甚至作品部件也都是一个个零件,可以自由的组装,只要让它们平衡就好了,装运也非常容易。他的作品也可以“自己构建一个空间”(define an architectural space),作为在空间中、或是空间外面的我,要不是有人看着,真的会很想伸手触碰一下那些贴片,看看它们会为我展开一个怎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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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伦敦是欧洲的大城市,相较而言比别的地方节奏快很多,可是在香港习惯了快节奏的我们,常常觉得伦敦的时光被拉长。 刚过完一个热闹的周末,周五晚上是火锅加上德扑,周六是爬山、赤柱圣诞小镇加上德扑,周日又赔了朋友一天。几波不同的朋友,开心的仿佛假日提前到来。直到周日晚上的现在,突然安静下来,想要窝在一个角落,不知道做些什么。我想起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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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很爱翻看的一本书,叫《巴黎文学地图》,不过是一个文艺青年的呓语独白,讲述和巴黎有关的文人轶事。那个时候太小,也并不太懂巴尔扎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写了些什么,就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大概对生活有深刻理解的人,都会那么有趣。也去妈妈的书架里翻看了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虽然没有读出美丽与丑恶的深刻道理,却一直很想看看那幢黑黑的建筑物和它的玫瑰窗。而后更认识了波德莱尔,仅仅是被他的书名《恶之花》吸引了,就读了几首他的诗,懵懵懂懂的对巴黎有了最初的印象,也体会到了丝丝“巴黎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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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clays的单车提车点在伦敦随处可见。我们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从Barclays大楼前出发,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停下来换车以节省行车费用,一下午的时间也将city of London绕了小半。 在伦敦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在少量特设的蓝色单车径之外,你可以骑着自行车穿梭于任何大小道路上,而且是机动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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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ight began to fall when we were still on the way to Lynton after leaving Glastonbury. But the landscape view never stopped surprising us with joy. After checking in our hotel in Lynton there were only 12 minutes to be exactly that the Sun will set. We rushed our way to the coastline 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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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left our sweet sweet B&B for a visit to the University of Bath but very quickly we found there wasn’t much to see… (I still respect the Architecture school there though.) Then it is time for us to set off to Lyton, which is more than two hours drive, not to mention we diver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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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n’t easy to take a three-hour bus trip from London to Bristol in a rainy afternoon. We were hungry and wet after leaving the coach station, so we went into a Subway store right away just to fuel up again. Then it was also a long walk to find our reserved zip car. Fortunat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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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是个美妙的名字,威尼斯的水中倒影、米兰的时尚魅力、浮罗伦萨的艺术人文、罗马的庄严肃穆,仿佛通过叫一声意大利的名字这一切就能够跃然眼前。 看过太多的图片和照像,听到无数的期许与赞美,以至于第一次发现真实的场景竟然可以与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顿时失去了探索的冲动。 只是走了一个星期,却走的如此辛苦,没有源源输出的情感以作支撑,也嚼不出什么味道。 我终于明白毕业的时候有人对我说,等稳定后再出国,心境就不一样,也许永远也走不了。 于是在威尼斯有些许异味却依旧因为岸边的建筑而呈现美丽倒影的水中我看到了生命的尽头,于是背后发凉、毛骨悚然。 于是我想要努力的跳出去,这个城市、这条界限、这方世界。 在桥上看到一个气质淡然的法国女人(我愿意相信她是法国人),独自行走,仿若一阵清风,不痛不痒的晃过我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