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thou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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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当下,其实就是学会观察自己,呼吸、身体的舒服程度、此时此刻的一些感受,只要停下来感受,哪怕只是一秒钟,都是享受当下。之前做meditation,总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方,但很多时候并没有完美的天时地利,然后就没有去做。但其实,任何时候,只要稍微留意一下自己的呼吸,留意一下身边,都是meditation的一种方式。 昨天我带离离下去playground玩,我非常羡慕她,她可以在那个不算很大的地方闲逛两个小时,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的。她看看树叶,摸一下小草,跳一下台阶,望望天上的月亮和别人放的风筝,在攀爬架上爬来爬去、吊着玩一玩。她好悠然自得,好像时间都不重要了。我舍不得催她上楼吃饭,就觉得这样的时光,对我来说好难,我好难去真正享受这两个小时,我会焦虑,会觉得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她不会,那两个小时,对于她来说是好充实的两个小时。我想到这个画面就想哭,我羡慕她,我为她高兴,我也觉得悲伤,觉得自己怎么不能这么舒服的去享受当下。 我在想,是不是小时候妈妈在的时候,基本都是在让我背书、写作业,好像印象中没有过母女两个人躺在那里,什么事情都不做,没有被催着干这干那。在最安全最柔软的人身边,并没有做最惬意的事情。我觉得很伤感,我很想哭,但我也为自己高兴,我觉得离自己的真相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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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有时候虽然看上去像是生理病痛,但好像和心理活动也很相关。很多其它病痛可能也是这样。我记得好像是在产后第三天我涨奶了,那个时候因为一切都恢复得很好,而我也已经二胎了所以没怎么想着喂奶的事情,结果涨奶猝不及防给我上了一课,痛是真的痛,而且很难受,又排不出去,心急火燎。当时我找了一个pain relief的meditation来听,跟着做深呼吸,竟然真的会有所缓解。我想痛大概还是在的,只是说自己的心理与生理在那个时候脱离开来了,就没有陷在痛的旋涡里。后来我自己按摩了一下,并且让自己先放松心情,不要焦虑的想着喂奶的事情,于是就慢慢好了。 不过我这次想要记录另一天对抗头痛。前阵子有天早上起来感觉没睡好,也许是睡过头,一阵剧烈的头痛。顶着我机械性的泵奶、吃早饭,还用Hario的法压壶做了一壶咖啡、拍了段片子。轮到喂奶的时候,我已经非常困倦了,而且头疼欲裂,突然就陷入了一种绝望的心情。我看见外面阳光明媚,但是自己却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满脑子都是负面的想法和情绪,感觉离那个光明的世界好远。虽然之前也有过不开心和低落的时候,但怀孕以来头痛还是第一次。而且就好像头疼一下子唤醒身体和心理所有的不适,觉得整个世界都黯淡下来,让我一头扎进了绝望。我尝试让自己先休息,但是无法放松下来,还觉得身上很冷。我想让自己热起来,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支撑自己走到了客厅,做了一些简单的运动,让身上微微发热,然后我吃了一粒必理通,再躺回床上,开始做冥想,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我竟然真的又睡着了。醒来以后,虽然头还是很疼,但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没有那么绝望了,这个时候我看到阳光刚好洒到我们房间的沙发上,于是我又在上面用猫猫的姿势躺了一会,晒了晒太阳。这个时候我终于觉得自己有点力气做什么了,无论是sketch,还是写东西,所以我立刻爬起来,开始写日记。就是这短短的两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灰暗世界回到了一个彩色世界。虽然还是头疼,但是不会因为头疼让自己陷入绝望情绪了,好像成功的让头疼变成了一件独立的事情。回头想想,这应该是一次阻止自己陷入抑郁情绪的成功经历。 头疼好些了之后,我那天竟然还做了挺多事情。当时写完日记一看时间差不多12点了,我就去楼下接等小离放学,在太阳中走着走着,远远望见小离和Kiki一起坐在推车上,真的很开心,好像世界又明朗了一些。然后一起回家吃饭,跟离离说说有的没的。之后她去睡觉我去喂奶,喂完奶我又重新看了stutz关于party X的那段,说的是人生三个无法避免的问题:pain,uncertainty,constant work。而人生最大的创造性来自于在逆境中成长。看完我就去和Crystal去Craft吃咖啡了。聊完天去找小离玩了会,在楼下见到她的小伙伴们。她看到我来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可开心了。陪玩小离我又上楼去喂宝宝,然后赶着去产后检查。坐在出租车上虽然还是隐隐有些头疼,但心情已经非常舒畅,感觉竟然比平时更好些。到了罗丽华那边等了很久,然后要做该死的子宫抹片…… 做完我觉得状态还不错,就打算坐78路小巴回去,但我不知道应该哪里下车,于是错过了汇丰,去到了君汇港,然后打算步行回家,走到奥海城一期发现有班车,就顺道坐了。 回到家里,Max还在吃晚饭,小离已经睡着了,我们竟然有时间单独一起好好的吃顿饭,突然觉得好满足。😂 随便聊点啥,都觉得这个时刻很珍贵。 我很喜欢这样的一天,不去想过去、也不担心未来,只是很用力的生活好当下。我感觉我好像是第一次有意识的知道什么叫做活在当下。即便以前一直会这样说,但是总觉得有部分是被推着走,是被动的,但今天的活在当下,是我主动选择、并且有意推进的,这样的生活应该就是我想要的,不论做的是什么。不需要什么虚无的成就感、目标、理想,就是这样的生活,就有很强的成就感,哪怕世俗意义上看,我好像什么都没做,但确是很有意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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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开始降温,有时外出一阵凉凉的风吹来,甚是舒服,突然有点想念伦敦。首先想念的是在King’s Road从头走到尾,有Saatchi Gallery看展览,有Sandro可以买衣服,周末有小型不太挤的市集和乐队表演,有咖啡馆可以休息,有些有意思的小店可以闲逛,有书店可以驻足,连沙拉店都是我最喜欢的,还有好吃的披萨和brunch。这条路大概聚集了所有伦敦美好的元素,连记忆中下雨的时光都变得温柔起来。然后怀念的是跟欧洲大陆如此近、机票如此便宜,几乎两三个星期我们都会去到欧洲的某个地方,不用说巴黎是去了无数次。再然后是数不清的工作日晚上,无论在Southwark还是Angel,甚至远到北线的上面,在好几个舞蹈中心都留下了我现代舞和爵士舞的足迹。也有aerial silk和风雨无阻的周五羽毛球之夜。最后,也是脑海中最深刻的时光,便是和Max在无数个周末的下午,外面下着雨,他坐在他的电脑前面敲打着键盘,好几个小project都是那个时候做的。而我则用waitrose买来的茶粉粒和茶包,煞有介事的泡成港式奶茶,在边上的沙发上(其实还有平时去上班的地铁上)看了一本又一本英文小说。那宁静的时刻让人眷恋。有的时候太阳突然冒出来,我们停下手中的事情欣喜的说要不要去公园,被骗了几次之后便知道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了。 回想回到香港以后,好像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打德扑和狼人杀了。认识了很多朋友,都是很好的朋友。不过自己的时间变少了,也做了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学了古筝、ukulele,继续跳aerial直到脚崴了。 不过在香港看书好像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在家里就很难沉下心来看书,似乎总是要做点什么。然后走在路上很难见到书店,所以也并不知道要看什么。在伦敦的时候我重读了简爱、基督山伯爵等名著,但在香港读这些好像总是格格不入。如果我那本书坐在咖啡馆看,那一定是一道令人惊叹的风景线,就好像如果要写点什么,必得像现在这样用pad,别人会觉得也许你在‘工作’,而不是用纸和笔,这个繁忙的城市容不下纸和笔。另外,在伦敦我可以许久不说话、不交朋友,可以忍受安静,但在香港,好像我的安静与城市的节奏对比过于强烈,我的心灵无法接受这样的撞击。也许我有偏见了,也许是我自己的心理问题,但至少这种心理反应是真实的。 但我已经开始学会拨出整段整段的时间来给自己,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的方式,比如在咖啡馆用pad写文章,比如找好书店的位置再去看书,比如还是时不时主动约一下朋友聊天,比如发展一些类似data science这样看似‘有用’的兴趣爱好。慢慢的,也许会习惯在这个充满钢筋水泥的地方建立起我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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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生活的时间仿佛是被拉长了一样,做事都是慢动作。最开始是起床和走路,上一次厕所的时间大约要半个小时。首先要拿起身边的束腰带进行捆绑,之前都是Max帮我,但他不在的时候我尽量自己来。右手拉紧弹力带、左手按住左边布头,忍着腹部的丝丝疼痛将弹力带扣到左边。产后几天是不能自己这样做的,而且也没有用,因为自己捆绑的束腰带会不够紧绷而无效。之后就得往左侧翻一个身(在没有绑束腰带之前翻身都是无法完成的),上身稍微抬起,两手按在胸部前面的位置,把自己慢慢的支撑起来,最开始还无法直起,必须要一边撑,一边左脚搁到床沿上也用一点点力气撑住(但不能太大力因为腹部会疼痛)。然后一点点向左挪动,直到右脚也能搁到床沿上,左脚可以下地,这个时候支撑的两手用力,人就可以坐起来了。坐在床边歇息一会儿,再收缩胯部,用深蹲的姿势尽量靠腿部力量一寸寸站起来。厕所距离床只有两三米,但当腹部还疼痛的时候,只能一步步的挪着走,大约要走上一分钟。用同样深蹲的姿势脱裤子并坐到马桶上,这一系列在真正上厕所之前的操作,大约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然后还要进行冲洗,上一次厕所接近30分钟绝不夸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所有的事情所需要的时间都被无限拉长,每天起床后只能上厕所、吃饭、喂奶,这些动作对身体的消耗也非常大,剩余不多的时间便只能躺在床上看看书或电视剧,连敲键盘都是一件过于耗费体力和时间的事情。 当然这是最极端的例子。随着腹部伤口逐渐恢复,起床和走路这些基本的动作每天都在加快,当然至今还未到达原本的状态。前四个星期还无法走到离家最近的原本只需要10分钟步程的咖啡馆,第五周大概需要走半个小时,第六周走十几分钟,到现在第七周如果带着束腰带基本能和之前走的差不多快(但比较累)。 无论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每天能够做的事情都非常有限。早上起来喂完离离、吃完早饭,跟离离有一些小小互动。之后大约学习1个多小时,再做半个小时瑜伽,就到了午饭时间。然后又要喂离离,再休息一会儿等离离洗完澡,看她睡觉后我便能出门到咖啡馆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写写东西看看书。之后回去再次喂奶,然后就到晚饭时间了。晚上也会觉得较为疲惫,尝试过学习但总觉得注意力无法集中,然后稍微抱一下离离,还要洗漱、泵奶,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对于习惯了身体一天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人来说,这样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变得焦虑,同样的时间在流逝,能够做的却不多。好像只有写作,能让自己整理思绪、变得平静下来。但仔细想想,其实婴儿的生活才是最‘慢’的,这七周以来,她每天除了吃、拉、睡,什么事情都不做。有的时候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用好奇的目光探索着,跟爸爸妈妈咿咿呀呀的‘说话’,但这样的时间并不多。可没人会觉得她的时间在被浪费着。有的时候观察月嫂带孩子,她轻轻托起离离的脖子和腰部、极其缓慢的将她从床上抱起,小心的将她靠在胸前,像老钟摆一样缓步的走,轻敲她的背部,悠悠的哼着,让离离沉沉睡去。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慢悠悠的。那时间被她拉长,恰到好处的给了离离满满的温柔。与婴儿共处,大约总是要改掉“快节奏的陋习”,用慢时光孵化出阳光的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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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久没来这里了。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连离离都出生了。 恍如隔世。 带孩子是个重生的过程,但也是个不断向现实妥协的过程。 从她出生第一天开始到现在不过5周,竟生出了好些感触,根本来不及记载、消化。很多事情就这样发生,有时候会惊讶于自己的转变。 带孩子无时无刻不做选择:要不要继续喂奶、该不该让她玩一会儿、拍嗝没出来是否要睡觉……这些问题在教科书上都有写,但都没有正确答案。每一个选择看上去都那么小,在成人的世界里微不足道,但在孩子的世界里仿佛就是全部,并且带着一丝对未来影响的疑虑。 和Max讨论了下这个问题,其实大部分的纠结,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所产生的。因为累,所以很多原本大脑觉得易如反掌的事情无法达成,成了负担。这不该是负担,唯有不停的提醒自己,要放下。 必得相信,无论如何她都能野蛮生长。 因为离离的关系,开始放一些小时候经常听的范晓萱唱的儿童歌,勾起了一阵怀旧的思潮。周杰伦、梁静茹、甚至许美静、小刚…… 好多老歌穿越了时光,让有些逼仄的房间多生出一些空间。偶然读到蒋方舟在微信公众号上发的文章,充满了似乎是我们这个年纪独有的矫情、慈润、自省与无病呻吟,让人知道这世上亦有一颗与自己同样躁动不安的心,本身是件令人平静的事情。可惜正如她所指出的”娱乐至死“一般,她的文章与公众号被淹没在每日三更的娱乐垃圾中,无法浇灌更多枯泽的心灵了。 这世界有些事,没什么道理。 这是小魔女的魔法书中的一句歌词。这首歌的原版是久石让谱曲的世界って広いわ,意思是世界很广阔。找不到日文原版的歌词了,但这句话与原来的曲名并非同一个意思,却极有意思。 当初拿了李商隐的这句”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做博客小标题,取其意为住在遥远的地方,却依旧向往繁荣。说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就真的会成真呢。有李商隐作伴,倒也不寂寞。 我想,在这没什么道理的世界里,我们也便这样没什么道理的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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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斯的情人很早就听过,却从来没看过;越南也很早就想去,却从来未涉足。跟西贡这座城市的缘分,此时才开始。 因为出差的机会匆匆到了胡志明,晚上落脚已经将近9点,住在Citadines,肚子有点饿,就近搜Google Map找了一家越南菜馆,吃了盆蟹肉炒米粉。安静的店里,有两三桌人轻轻的说话,有态度热情却懂得保持距离的服务员,有不贵但既特别又好吃的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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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Coursera开始上一门很出名的建筑课,Yale University的Roman Architecture,以庞贝城(Pompeii)为核心介绍罗马建筑的历史、发展、技术、文化,以及她对版图扩张以后所占领地区的在建筑上的深远影响。 第一节课是一个对罗马建筑的大致介绍,并且从建筑的角度展示了罗马人在庞贝城生活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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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占中运动过去已经一个多月了,那时Facebook和微信都被各种照片各方言论刷屏,看到那些乖巧的学生安静的游行,也看到各怀鬼胎的投机客丑态毕露,心里说不出五味杂陈,又是感动,又是伤心,又是期待,又是失望。我想如果我和Max都在香港,一定会和学生们坐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背后有什么样的内幕在操演,我们的心依旧是同学生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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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临睡前。 小巷 顾城 小巷 又弯又长 没有门 没有窗 我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我找了一圈也没有合适的图片来配。 诗歌的魅力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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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lmost experience morning expression every day after moving to London. I know clearly about the reason. It is because I am not working currently and have to stay at home. Every time when I get up late in the morning after my husband goes to work, I feel depressive, – another long day that I h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