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着雨 it is raining outside

最近在Coursera开始上一门很出名的建筑课,Yale University的Roman Architecture,以庞贝城(Pompeii)为核心介绍罗马建筑的历史、发展、技术、文化,以及她对版图扩张以后所占领地区的在建筑上的深远影响。

第一节课是一个对罗马建筑的大致介绍,并且从建筑的角度展示了罗马人在庞贝城生活的方方面面。Diana教授特意强调了一个论点,就是罗马人在一点一滴修筑庞贝城的时候,从生活的各个方面细致的考虑,从他们最重要的cardo和decumanus(最重要的两条街道)、交汇处(市中心)的forum(广场)、basilica(法院)、temple(神庙),到他们用来社交的bath,以及他们当时的shopping mall、他们的墓地、他们的amphitheatre、他们的cafe,甚至是他们的马桶,——这些全部都应有尽有。那是一个如此生动活泼的世界。教授所拿出的证据确凿的照片都在向我有意无意的输送一个强烈的观点:好像从罗马那个时代开始到我们当今的生活,其实无论在物质上还是在精神上,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和差别。

我们现在可以用三个小时飞行到几千公里之外,看一看那“外面的世界”,而罗马人或许只能从庞贝旅行到Tuscany,——可是我们的世界是否真的因此变得宽广,而罗马人又是否因为不方便或技术的落后而限制了他们的创造呢?最近网上有篇流行的文章讲述artificial intelligence,展示了我们所能看到的宇宙,只是整个已知宇宙中的一小点;而以数量来计,地球上的每一粒沙子都相对应一百个宇宙中类似地球这样的星球的存在。想想我们的几千公里的“进步”,是否根本没有维度可言?

陈丹青说得好,“人太自恋了,总觉得自己的时代太悲惨或太辉煌。(其实)哪个时代都一样,因为人的感受力都一样。” 我想之所以感受力都一样,是因为每个时代、每次变迁,都一如既往的渺小;人之所以特别,却在于感受力;那种渺小,对于我们的感受力来说,可以忽略。

我们总是敬畏死亡,对于死亡的感受总是深刻,我想或许墓地才是我们和宇宙真正的连结,死亡才是我们“最终”的归属。我们害怕被artificial super intelligence控制,但是面对死亡我们又何曾有过选择权?

窗外下着雨,我无法将生命融进水滴,

那一瞬的消逝是如此之美,我却被困在躯壳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让我们庆生、让我们绝迹。

Georgia O'Keefee, Jack-in-the-pulpit
Georgia O’Keefee, Jack-in-the-pulp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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